明月高悬,林中传来几声鸣叫声,悠长空灵,打破了森林中的寂静。 “他这是怎么了?” 知云看着脸色惨白,趴在铺着垫子上晕倒的吴邪,又看了看磨刀霍霍的吴三省,好奇的问解雨臣。 黑眼镜笑得不怀好意,“没什么,吴邪一高人胆大和野鸡脖子不知大战几百回合,这不,后背一窝一窝的小崽子,三爷现在正为他接生呢!” 知云一脸惊愕,五官都皱到一起,“这也太惨了,不都说蛇皮上有很多细菌和寄生虫吗,他这没事吗。” 解雨臣揉了揉她的脑袋,瞪了一眼黑瞎子,“别听他的,吴邪就是被蛇卵寄生了,野鸡脖子和其它蛇类不同,它们善用人体来当温床,一旦闻到人血的味,就把卵留在人体内,好了,这里太血腥,不适合你看。” 他说着,掏出一方粉色手帕绑在自己的龙纹棍上,让吴邪咬着,他则牵着知云的手离得远远的,下一刻,吴邪痛苦的闷哼声响彻整个地下室。 这边手术刚做完,就听到吴三省和吴邪吵了起来,吵过之后,众人收拾东西继续赶路,只是中途听见一道粗粝的嗓音喊着‘拖把’。 这种情况吴邪见过,“是野鸡脖子。” 这事儿知云也清楚,当初她还打算把那条会说话的野鸡脖子卖掉,后来又觉得拿着太劳神,万一没看住咬她一口,冤不冤。 所以干脆就给吸了,吸过之后就知道野鸡脖子到底有多香。 拖把眼尖,看到石壁上爬行的野鸡脖子,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整个人都惊魂未定起来,还是黑眼镜手速飞快的将手里的匕首飞射出去,直接将野鸡脖子钉在了石壁上。 过了这个小插曲,一众人继续往里走,没多久他们就来到一个白色甬道里,看着足有一人高的甬道,知云好奇想用手指戳戳,却被解雨臣阻止,抓着她想要戳蛇蜕的手,“别碰,脏!” 吴三省观察片刻就下了结论,“我们现在走到地面上了,应该很快就可以出井道了。” 拖把不解,“这是什么,塑料大棚吗?” 一句‘塑料大棚’都给吴三省整笑了,吴邪片刻得出一个令人震惊恐惧的消息,“这是蛇蜕。” 蛇蜕? 知云立刻想起任务中的蛇母,如果先吸干蛇母再回收,应该也是有用的吧,毕竟任务又没说要死的,还是要活的。 吴邪笃定道:“这是蛇母。” 之后吴邪把蛇母的事迹说给众人听,知云现在满脑子都是想把蛇母吸干的计划,想来想去,她偷偷放出几张小纸人打探消息,若真有这条蛇母,就让小纸人悄悄贴在蛇母身上,在不惊动蛇母的情况下,偷偷吸它的生命力。 旁边解雨臣的视线始终未从她身上移开,见她偷偷放出几张小纸人,握着她的手指轻轻在她掌心挠了挠。 知云猛地回过神来,解雨臣指尖的微痒还在掌心荡漾,她抬头撞进他幽深的眸子里,“怎么了?” 解雨臣压低声音问道,“小纸人...” 知云眼神闪了闪,同样凑近他压低声音道,“我让它们去看看附近有没有危险。”